第190章于无声处立大功

说起歌颂公安的歌曲，除了这首《少年壮志不言愁》外，项云端知道的还有另外两首，《人民警察之歌》和《人民公安向前进》，这两首都先后作为警歌发表。

不过真听起来，项云端还是感觉《少年壮志不言愁》的感情更加饱满一点，当然，这个印象可能和那部《便衣警察》有关，记忆深刻。

“对了，我忘了问你了，这首歌是谁写的？也是之前那个叫向天歌的？”说起这个话题，蒋姐也来了兴趣，有些好奇的问道。

上次那首《万疆》和《当你老了》，她也是最先听到的，当时就对这个背后的创作者非常感兴趣，因为这两首歌的风格都是偏通俗唱法的，也就是流行唱法，和国内现在以民族唱法为主的情况不太一样，显得非常新颖。

只不过当时她问陶敏真的时候，陶敏真却没有告诉她答案。

当然，并不是陶敏真不愿意说，而是那個时候，陶敏真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向天歌到底是何人，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只当是妹妹的一个朋友而已。

借口说这次越境事件，是苏盟远东军方的个别人的个人行径，因为对于U2残骸的特别重视，行动人员心情比较迫切，再加上当时天太黑了，以至于行动人员没有能太清楚的分辨国界，这才造成了误闯的局面。

“对，是他写的！”陶敏真说道。

“回来了，你弟弟今天中午就回来了！”阎埠贵说道。

“行，明天我和云龙说一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明天下班后让他们两个见一面，到时候让解成通知你，你再通知人家女方！”

“有机会带你妹妹和妹夫一起过来坐啊，可以一起交流交流音乐！”

而那些参加行动的警犬，好像就是一个叫项云端的公安同志培训出来的！

还有那个在行动中负伤，以至于成为植物人的叶小峰同志，最近不是报纸上也报道了吗？你没看？”

两道诧异的声音响起。

那首《当你老了》，是他为了追求我妹妹而创作出来的，我妹妹当时给他朗诵了叶芝的那首《当你老了》的诗歌，结果他晚上回去，嘴里哼着哼着，就有了曲调，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简直都惊呆了！”陶敏真说道。

虽然在他看来，项云端本人当初决定那么干的时候，可能根本没有想过会有现在这样的影响，但不管主观上是如何想的，客观上确实立下了大功劳，而且是天大的功劳！

其实，说起来，和苏盟之间的关系，最近两年可以说是越来越差，甚至在和阿三的摩擦中，苏盟也是站在阿三那边的，最近这段时间，甚至发展到了要撤回全部援助专家和工业项目的地步。

“所以说，艺术家都是天生的啊！”钱老师同样感叹道。

“嗯？你怎么知道……哦，解成跟你说的吧！那你就跟我弟弟说啊，看他什么时候有空，见就见呗！”项云端说道。

前面是蒋姐说的，她还真没有想到，写出这么好听的歌曲的人，本职工作竟然是公安，她一直以为对方是从事音乐相关的工作呢。

“女方呢，名字叫于丽，是初中毕业，今年十九岁，家里是南城那边的，现在在暖水瓶厂当组装员，不过是个临时工，工资呢是少点儿，但人模样长的俊俏，绝对配得上你弟弟！

这个于丽呢，父亲是工人身份，母亲在家操持，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年纪和雨水差不多大，还在上学！”

眼看赖不掉，苏盟那边只能找了一个替死鬼出来，将所有责任全都承担下来。

项云端说道：“对了，女方是什么情况？”

……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陶敏真，问道：“报纸上那个项云端同志，是你说的这个项云端吗？”

作为科研人员，钱老师对于国内的科研情况是有一个大概了解的，一旦那些援助的专家撤走，那毫无疑问，对于国家建设绝对是一个非常沉重的打击。

“可能是天赋吧！他根本就没有接受过音乐教育，也就看过几本这方面的书而已。

科学院学部委员（相当于后来的院士）、科学院某研究所所长、军方某研究院院长！

至于在国外的时候，那些头衔之类的，暂且不说。

钱老师当然不能说他知道项云端是从军方那里了解的，好在最近的报纸上对于项云端的报道并不少，随便翻翻就能看见。

如果那些越境人员全都死了，那还可以来个死无对证，硬赖掉，但现在人证都在，苏盟那边只能够认栽，要不然，这件事传出去，对苏盟的威信、信誉全部都是沉重的打击。

而且虽然火箭发动机和飞机发动机有区别，但其中也有相通之处，对于U2的发动机研究，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很好的借鉴。

陶敏真点了点头，说道：“这首《少年壮志不言愁》，就是他为他那位名叫叶小峰的同事写的！”

陶敏真回家的时候，项云端已经离开了，他吃完饭之后，又给大舅哥解释了一下自己说的那个玉米脱粒机，这玩意比较简单，比之前的压面机可简单多了，一共就几个部件而已，只说了一会儿陶小珉就完全明白了。

根据陶小珉的说法，这个东西大概率是能够通过评估，然后大量生产的。

旁边，蒋姐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说道：“啊？你这个妹夫这么厉害吗？会培训警犬，还能创作出这么优秀的歌曲！”

正是因为如此，钱老师才对这一切的源头——那位名叫项云端的同志印象非常深刻。

“他不是学音乐的，是一名公安，其实，向天歌是他的笔名，他真实名字叫项云端，项羽的项，现在在区局工作！”陶敏真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这事不是你说的吗，我想着这得你点头才行啊，还是你跟你弟弟说一下吧！”阎埠贵说道。

“知道啊，你不知道吗？”

钱老师面色平静的说道：“最近那个报纸你没看吗？就是破获黑市的那个事情，我看报纸上报道，公安同志在破获黑市的过程中，大量使用了警犬，取得了非常大的效果。

项云端一听，于丽？再一听，还有个和何雨水差不多大的妹妹，那大概率就是他知道的那个于丽了。

看来这阎埠贵是真上心了，连弟弟的行踪都打探清楚了。

他高兴，是因为最近忙了好一段时间的，与U2事件相关的谈判，已经基本上落下帷幕了，而且谈判结果总体上来说，很有利。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老天爷赏饭吃吧！”蒋姐也在一边感叹。

项云端！

这个名字他当然是知道的，而且最近可以说是听过好多次了。

就这些头衔，随便拿出来一个，那都是要让外界抖三抖的存在。

说着，陶敏真这才将前因后果全都讲了一遍。

而之前原本打算撤走的专家，这会儿也不提了，看样子还能再多留一段时间。

以阎埠贵这么精打细算的性格，还真有可能这么“严谨”的遵守程序，毕竟当初这事是他提的，也答应了要给阎埠贵好处，阎埠贵这会儿来找他，也没有毛病。

“那得等我弟弟出差回来啊，这几天好像跟着车队去蒙地了！”项云端倒了一杯凉茶，边喝边说。

“我真是太好奇了，这个向天歌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经典的歌曲一首接一首的，上次问你，你也不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要是和这个人不认识，怎么这些歌都给你来唱？”蒋姐纯粹就是好奇。

“项云端？”

后面那一句是钱老师发出的，他之所以惊讶，是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从陶敏真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三大爷这是有事啊？这么晚了还不睡？”项云端一边进屋一边说道。

“三大爷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给我弟弟介绍吗？这是有眉目了？”项云端问道。

陶敏真摆了摆手，解释道：“蒋姐，真不是我故意瞒着你，上次你问的时候，我还真不认识向天歌，他那会儿是以书信和我交流，我们之间算是笔友，其实，他是我妹妹谈的对象，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最近俩人正准备结婚呢！”

“是他！”

当然，钱老师对苏盟内部的事情根本不关心，他高兴的事，因为苏盟想要研究U2，所以派出了一支专家队伍，过来和国内的专家们联合研究。

“难怪这首歌的感情如此充沛，又带着一股悲壮的气氛，原来歌曲还有这一层来历呢！”钱老师感慨道。

蒋姐点了点头，她之前还以为那个向天歌是陶敏真谈的对象，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呢，“那这个项天歌是学音乐的？在哪个单位上班？”

阎埠贵大概将情况说了一下。

虽然没看到导弹，但根据U2的残骸，多少也能够看出点东西。

他的主要专业是研究导弹、火箭，听说这架U2就是被苏盟那边的导弹打下来的，这方面的事情，他是专家，肯定要请教他的。

回到家的陶敏真，脑海里还在回想离开蒋姐家时，钱老师说的这句话。

说起来，就四合院里这些女人，秦淮茹、娄晓娥、秦京茹等等，真要让项云端说，还就这于丽最能干。

这次谈判，钱老师作为专业技术专家，也一起出席参加了的，所以对于整个过程知道的比较详细。

蒋姐有些奇怪的看向钱老师。

刚才妻子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他没多说，实际上，这件让他高兴的事情，论源头，还就和这个虽然未曾谋面，但却如雷贯耳的项云端有关系。

而那个远东军方下达命令的某托派分子加波拿巴分子已经被彻底拿下了。

陶敏真不知道钱老师的具体工作内容和单位，还以为其和哥哥差不多，是个普通工厂的技术员、工程师一类的科研人员，但实际上，钱老师的身份，那是大有来头的。

不过这一次关于U2事件的谈判，让事情有了一些转机，或者说暂缓吧。

项云端刚将三挎子停在院子里，对门立刻走出来一人，正是听见动静的阎埠贵。

“公安？”

“哎呀，你看你说的，有你这么个好榜样，你弟弟的为人我还能信不过吗？我就是觉得，你是他哥哥，到时候帮你弟弟把把关么！”阎埠贵心里的小九九被说破，也不尴尬，笑呵呵的说道。

“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又不是我相亲，解成刚好在运输队，你让他跟我弟弟说啊……哎，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弟弟不给你好处，自己到头来白忙活一场，是这意思吧？”项云端说着说着，突然明白过来。

“伱知道这个项云端？”

阎埠贵直接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说道：“我看你这样子，好事将近啊！三大爷可就等着吃你的喜糖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钱老师想见一见项云端，不是想要交流音乐，而是有其它什么想法。

对于国内来说，这时间可就是生命，哪怕明知道U2研究的差不多之后，援助专家估计还要撤走，但总好过现在撤走啊！

“早就有眉目了，你看两人什么时候见个面啊？”阎埠贵问道。

前段时间的U2事件，那架残骸被运到四九城之后，钱老师可是专门被邀请过去研究参观的。

他也好奇，这阎埠贵上哪儿踅摸的人选？难不成，又是他们小学的老师？

那么多专家呢，哪怕多留一天，所创造出来的价值，都是非常巨大的。

“端子，你回来了啊，怎么这么晚？又去你对象家了？”

在U2这件事上，苏盟那边是完全站不住脚的，非常理亏，毕竟派战斗人员通过非正常途径进入他国境内，这完全就是侵略了，根本无法狡辩，因为他们派过来的人被活捉了，而且俘虏还不止一个。

不过你这自己的事情解决了，也该多想想你弟弟的事情了吧？”

别看娄晓娥最后开着小汽车衣锦还乡，当上了大老板，但真要说她有几分本事，那倒是也未必，很大程度上靠的还是她爹娄老板罢了。

而于丽就不一样了，能够在改革后的第一时间，抓住机会，搞起饭店，这没有点眼界和胆识那肯定是不行的。

至于说于丽爱算计、不孝顺老人的毛病，真要说起来，在阎埠贵这样的家庭里，有这样的毛病实属正常，没有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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