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石空间里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终极走到玉床上，盘腿坐了下来，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如同异时空的虚幻洞穴，黑漆漆的，一眼望去，如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让人有一种眩晕的致幻感。

小哥望着那个虚幻洞穴，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幼安，谁才是真正的幼安？”小哥盯着正闭目养神的终极。

终极睁开双眼，跟幼安一样的脸，清澈的大眼睛与小哥对视着。

“从青铜门走出去的，真是幼安的复制体？”小哥紧紧地盯着终极的脸，似乎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丝表情。

黑瞎子正左手转着刀花，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的全身肌肉却处于一种紧绷着的状态。

终极跟小哥对视了很久，随后他轻勾了一丝嘴角弧度。

不得不说，幼安的这张脸，笑起来真得很好看。小哥跟黑瞎子看着，都有些晃眼。

记忆中，再开心的崽崽，也只是漂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若是他笑起来，比现在用幼安脸的终极，还要好看吧！

“张祈灵。”终极收起了那一丝嘴角弧度，很认真地看着小哥。

很久没有人叫这个名字了，小哥微微有些愣神。

“张家的天授失忆，是他们与吾做的交易，带来的后遗症。你帮张家人解脱了天授带来的后遗症，接受了绝授，你后悔吗？百年光阴，都在重复着一件事，寻找着自己的记忆。”

小哥没有说话。

“你的绝授，你想知道怎么解决的吗？”

这一句话，让小哥胸口的起伏变深，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以自己唯一拥有的生命为代价，帮你承担了绝授。”

“小白，它的媒介。”小哥想到了幼安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小白。

“张家人的天授，落在你身上成了无解的绝授。而他承担绝授的代价，是他每时每刻，都会处于天授之中。那龙蛊是陨石能量加他心头血炼制的，从它在你身上起，你身上的绝授契约，从会由它转到他的身上，不需要要进行任何仪式。”

小哥震惊不能接受地往后退了数步，黑瞎子在背后扶住了他。

“他从交易开始，记忆其实从来没有完整过。甚至有多少、无数不属于他的天授记忆，融合在一起，吾这个天授的掌控者，都不知道。”

小哥没有再说话，他默默地走向了那个虚幻的洞穴。

黑瞎子看了一眼顶着幼安脸的终极，紧跟在了小哥的身后。

只是绕过玉床时，黑瞎子停顿了下来，留了一句话，“其实，你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的神明，所以你的神格舍弃了你。”

说完，黑瞎子也不等终极的反应，追在小哥的身边，跨入了那个神秘的，如同在另一个异时空的虚幻洞穴。

终极转身看着黑瞎子消失的背影，双眸垂睑，眼神逐渐加深，一丝隐晦之色闪过。

“失败的神吗？”

终极取出了体内那一点，由小蠢化成的红点，目光透过这个绿色浓郁的陨石空间，落在了外界的某个方向。

“末法时代，世界不圆满，哪来的神明？吾们，不过是法则折射出来的化身。”

终极许久，低头看着化回小小麒麟蛊的小蠢，“去吧！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

只见终极挥手，小蠢直接飞向了那个虚幻的幽深洞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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