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玩物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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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抱歉宝子们໒꒰ྀིᜊ꒦ິ^꒦ິᜊ ꒱ྀིა ，前两章大嫂的名字写错了૮₍ɵ̷﹏ɵ̷̥̥᷅₎ა，是时月星不是时星月/ᐠ ｡‸ ｡ᐟ\，时月星这个名字取自，时机明月落，星光照旷野。૮₍♡＞＜₎ა正文继续૮ ´͈ ᗜ `͈ ა♡）
空气一时陷入寂静，仿佛有一个高压气泵，一瞬间将室内抽成了真空，幽灵和伏仓表情空白，秦银落一下僵住，半晌后缓缓抬手扶额，无声的骂了一句脏话…
他在此沉默片刻，终于抬头看向龙谨丞：“真的假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哈。”
龙谨丞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报告，放在桌面上：
“我知道坠梦的身份特殊，所以把所有的电子版和打印版销毁了，只留了这一份。”
秦银落修长白皙的手搭在眼睛上，连看都不用看，缓了半晌，再次忍不住无声的骂了一句这个戏剧性的世界。
片刻后，他坐直，习以为常的拿掉了，某人掐在他腰上的手，手肘撑着膝盖，指尖轻轻的在桌面上点了点目光，盯着龙谨丞：
“大哥，我捋一捋…”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大嫂在当年的援非事故中牺牲了，但是后面又离奇的有了那一封邮件那一张照片，再加上坠梦的出现，所以你怀疑大嫂还活着，对吗？”
龙谨丞点头：“其实我还有一种很荒谬的怀疑。”
伏仓秒懂：“你不会怀疑坠梦就是嫂子吧？”
龙谨丞眼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幽灵不紧不慢的给他补上一刀，指了指自己和伏仓：
“第一，我们四个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第二，只要我俩存在，就说明这不可能。”
“为什么？”龙谨丞目光急切。
扫了一眼乱了分寸的老江湖，幽灵向后靠进沙发里：
“这就说来话长…”
伏仓接过话头：“简单来说，TIO当年筛选杀手的方式跟养蛊是一样的，刚被他们弄进去的小孩会先进行长达三个月的培训…”
他食指沾着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方形：“大概一个这样形状的十平米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塞进去20多个孩子，不训练的时候就在里面关着。”
“给不给饭吃全看心情，有上顿没下顿，就算给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扔两颗青菜或者是乱七八糟的面疙瘩进来。”
“能不能在那种练股市的自相残杀里活下来还另说，先别饿死，就是第一大问题。”
幽灵默契接上：“但是是有例外的，女孩子和漂亮的小男生，是每个人有自己的，还可以独自吃饭的，而不是像我们一样，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抢吃的。”
“当时那里面的一群人中，我和伏仓年龄是最小的，自然个头也是最小，肯定抢不过那些十三四岁的，我们能活下来，全靠重弧和坠梦的投喂。”
龙谨枫猛的捕捉到了什么，秦银落刚喝了一口水，心有灵犀的回答了他内心的疑问：
“嗯，我最开始确实是按照玩物的标准来培养的，所以我会弹琴会跳舞。”
“但是他太狠了…”幽灵老神在在的补上一句话：“我们这边这一群小屁孩，正哆嗦着手杀鸡呢，他那边干脆利落的把揩油的教官脖子抹了。”
秦银落神色淡淡，端着的白瓷茶盅，轻轻吹着上面的热气：
“当时我已经是改造人了，杀的人多了去了，那个猥琐老东西在我眼里跟猪差不了多少。”
龙谨枫搂着秦银落的腰，埋头在他颈间，轻轻蹭了蹭。
秦银落无比自然的勾了勾他的小指，转头看向龙谨丞：“和大嫂谈恋爱的时候，她有说过她有个妹妹或者姐姐吗？”
龙谨丞摇头：“没听说过。”
秦银落抬眼和幽灵伏仓对了个眼神，幽灵心有灵犀：“梦姐也没说过。”
秦银落搭在膝头的手腕垂下，指尖一下下的敲打在茶几上：“你们还记得TIO之前的事吗？”
幽灵和伏仓同时一愣，紧接着眉头同频骤起，伏仓屈指敲了敲自己的后脑勺：
“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他回忆了片刻，转头迷茫的看向幽灵：“咱们为什么会到TIO，爹娘是谁？谁把咱们生出来的？”
幽灵眼神中带着澄澈的疑惑：“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从来没有。”
龙谨枫“嘶”了一声有点跟不上节奏。
秦银落：“但是我记得，我清楚的，记得我进去之前的每一件事，唯一没有印象的就是我是怎么从境内到了TIO。”
龙谨枫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赶不上老婆，某人脸皮一扯选择吃软饭：“想到什么了宝？”
秦银落眉头微皱，在眉间形成了一道小小的折痕，又被龙谨枫抹平，音色清澈，语调清晰：
“其实我之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幽灵他们进了TIO之后，会把之前的事全部忘掉，但是我和坠梦就记得…”
龙谨丞瞬间抬头：“坠梦还记得以前的事？”
“不…”秦银落抬手把脸颊边的一缕长发捋至耳后：“准确来说，她选择性的记住了一些东西。”
“在TIO能从玩物转变到其他的职业是很难的，毕竟玩物立刻就能为他们带来利益，如果想要摆脱，那就要让那帮畜生看到足够的潜力和价值，从而能在未来获得更大的利益…”
“坠梦能成为黑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在进入TIO的时候，计算机技术已经很厉害了。”
“嘶…”龙谨枫瞬间捕捉到老婆语言中的意思：
“但那个时候差不多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电脑还没几台呢，什么样的人家会让小孩子去学编程技术…”
“或者说什么样的人家能在一个连网络冲浪都能算作专业能力的时代，有条件去让一个孩子学编程技术。”
秦银落抬眼看向龙谨枫：“以你们家当年的条件，应该可以吧？”
龙谨枫心有灵犀，立刻捕捉到老婆的意思：
“和我们家差不多水平的人家，或者是在那时候能符合条件的人家，没有丢过孩子…”
某人惯例性的嬉皮笑脸：“毕竟狸猫换太子，只能出现在小短剧里。”
秦银落垂眸看向桌子上的怀表，仿佛透过时光的长河，与五官明艳的女生遥遥相望。
旁边时月星写下的“我一直以为人定胜天，但到今天我才明白，是人祸不是天灾，我对不起你”，字迹铁画银钩倦意潇洒。
他缓缓抬眼：“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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